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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节上“逛街” 打卡17家特色书店

2019年08月22日 13:28 来源:北京青年报 参与互动 

  第十七届北京国际图书节开幕 推出“实体书店主题文化街”展区

  图书节上“逛街” 打卡17家特色书店

孩子们在图书节展区作画

作家梁晓声

《应物兄》作者李洱 《应物兄》作者李洱

  多年来,北京市为了老百姓的阅读可下了不少苦功。2017年度,北京市居民人均纸书阅读量达到了11.74本,处于全国的领先水平。阅读已经成为了老百姓的一种生活方式;反过来,生活又增加了我们对阅读的理解,也成为了我们阅读的“指南”。在今年的北京国际图书节上,人们最大的感受就是生活与阅读被巧妙地联系在了一起。

  打造平台

  图书节服务全民阅读

  以“壮丽七十载 书香新时代”为主题的第十七届北京国际图书节昨天上午在顺义区新国展开幕。北京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赵卫东向本届图书节形象大使梁晓声、周国平、曾伊宾、奕丹等人颁发荣誉证书。

  赵卫东说,阅读已成为新的时尚,在京城蔚然成风,成为首都市民重要的文化生活方式,2017年度北京市居民人均纸书阅读量已达11.74本,处于全国领先水平。

  他还介绍,本届图书节回顾中国出版70年发展历程,共设置新中国成立70周年主题出版成果展区、实体书店主题展区、冬奥会主题展区等13个展区。此外还在展区外设立了包括20家图书馆和97家实体书店在内的100多家分会场,将举办推广活动一千多场,与20家线上优惠平台和30多个社区合作,设立网络和社区分会场,让首都市民共同参与阅读,分享阅读之美。

  “我们还将通过此次图书节深入推进全面阅读推广普及,助力文化消费转型升级,激发文化创造活力,同时向世界宣传北京全国文化中心建设最新成果,推出一批具有北京特色和国际水平的出版作品和创意产品。”赵卫东指出,要推介具有代表性的出版单位和传媒企业,促进国内外文化交流和出版合作,将图书节打造成为具有标志性和示范性的全民阅读公共平台和文化产业服务平台。

  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第十届茅盾文学奖得主梁晓声;中国当代著名学者、作家、哲学研究者周国平;北京广播电视台北京人民广播电台文艺频道读书节目主持人奕丹;三联韬奋书店副总经理曾伊宾等担任本届图书节形象大使,赵卫东为他们颁发了荣誉证书。

  文/本报记者 张恩杰

  特色展区

  一次打卡京城17家书店

  在咖啡厅、博物馆、艺术馆之外,书店成为了人们的另一项选择。越来越多的网红书店成为大众日常休闲消费的热门地点,一本图书、一杯热饮、三两伙伴已成为当下展示优质休闲生活的标配。

  本届图书节也有意识地体现了北京人文化生活的这一变化,第一次推出“实体书店主题文化街”特色展区,参观者可以一次打卡17家特色书店

  孔夫子旧书网、三希堂、涵芬楼书店、儒林书院、锦熹传媒、雨枫书馆、啟明文阅、全民畅读、黑胶世界音乐唱片、Page One、上海三联书店·微言小集、宸冰书坊、甲骨文悦读空、阅青山书店、创想乐园、纸老虎书店、多抓鱼等大书店,经过层层选拔,悉数被邀请到本届北京国际图书节现场。

  在本届图书节上,沉浸式阅读、自然阅读等一些崭新的“阅读方式”被精心挖掘呈现给大众,北京实体书店街会进一步刷新你对书店及网红书店的旧有认知。

  龙鳞卷、传世匾额、现代连环画、线装藏书、黑胶唱片……这些随便拿出来放在一个书店里都可以成为特色的物件,在实体书店街里,都由一个个单独的特色书店来做主题呈现。二手书流通新宠,新科技带来的阅读便利,都在现场提供最直接的上手体验。

  据北京实体书店街展区负责人刘亚军介绍,书店街不仅有图书的阅读之美和创新呈现,与阅读相关的吃玩乐学也都被各家书店搬到了现场,《跟孩子一起读读我们自己的神话》、燊乐蓝牙黑胶唱机、《大运河传奇》、松茸、风琴页、绝色·天禄苗绣艺术笔记本、《手抄诗经》烫金胶带……足料的宝藏静等读者前往发现文化淘宝之乐。

  文/刘海舒

  现场互动

  希望人们多读文史哲类书籍

  在图书节开幕式现场,有读者向梁晓声提问,他早年创作的《年轮》被改编成影视剧,在社会上反响很大。最近的这部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作品《人世间》是否也会被改编成影视剧?对此,梁晓声回应称,《人民的名义》的导演李路正在改编他创作的《人世间》,准备筹拍成电视剧。他自己没有介入,只是参加了他们的改编研讨会。

  在梁晓声看来,杜甫描述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那是文人的一种感慨,现在则成为国家的一种责任。作为一个中国人,他确实感到欣慰,还有绿水青山,共享改革成果——都是一种文化思维。对此,他希望人们多读一些文史哲方面的书,尤其多读古代和现代的哲学书籍,哲学里边关于人类生而平等的思想是非常重要的。

  文/本报记者 张恩杰

  作家有话说

  梁晓声 推荐一本名为“生活”的书

  在图书节开幕式结束后,梁晓声还参加了中国青年出版社举办的《人世间》读者见面会。

  《人世间》(三卷本)获得茅盾文学奖后,作家梁晓声一下子忙了起来,这些天,他接受采访,参与活动,谈读书讲写作。最重要的,还有向读者推荐一本“大书”——名为“生活”的书。

  《人世间》的确是个大部头了,全书一百一十五万字,历经数年创作完成。作品以北方省会城市一位周姓平民子弟的生活轨迹为线索,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写到改革开放后的今天,多角度、多方位、多层次地描写了中国社会的巨大变迁和百姓生活的跌宕起伏,艺术而雄辩地展现了平民百姓向往美好生活的人生努力和社会发展的历史进步,堪称一部“五十年中国百姓生活史”。

  谈及获奖感受时,梁晓声说,自己写《人世间》是用文学来回报社会。梁晓声谈到了致敬:“这本书是现实题材,用了现实主义写法,我想用这部作品向影响了我的现实主义作品致敬,也要向80年代我经历过的中国新时期文学致敬,那个时期的文学有着一种共同的文学精神。同时,写这本书我还要向生活致敬,要回报生活。我觉得生活是一部伟大的书,我从生活中汲取了很多创作的灵感,现在,到了我用我的书回馈生活的年纪。”

  活动现场,梁晓声和现场读者谈到写作时说,他认为,当一个作者年纪变大,“写他者”也就变成了一种责任。“我对我的学生们说,一开始学习写作的时候,往往都是在写自己,写我的回忆。但作为一个作家就要把目光放到别人身上。”梁晓声回忆自己的习惯,说自己在日常的生活中非常关注普通人的生活。举例来说,他讲到自己家装修的时候,会和施工的小师傅们聊天。“我忍不住地问问他们的情况和他们的梦想。”在梁晓声看来,作为作家而言,充分理解每个普通人是作家的责任。

  这种对他者的关怀,贯穿了《人世间》这部作品。梁晓声说,他常常在观察生活里的人物之后想一个问题——“能不能把这些人写到长篇小说里”。他打比方说自己欠下文学很多的“债”,这份“债”说的更多的是作家的历史责任:“比如说,我父亲是中国的大三线工人,我总是觉得应该为他们写下一些文字,因为他们为中国的建设付出了青春,那我应该谢谢他们。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那么创作这部时间跨度如此之大的作品,作家想向今天的年轻人提示什么呢?“亲爱的朋友们,情况是这样的。”梁晓声讲得恳切,“今天的年轻人,不论是80后、90后还是00后,大家可以通过影视作品一下子穿越到清朝、唐朝……对很多作者而言,历史可以变成趣味性的写作。但是我发现很多青年对于20年前的中国是什么样的,大家并不知道。对80年代并没有了解,也就不知道中国在这些年有怎样的变化和发展。不补上这种认识,对中国的认识不足以是全面的。”

  活动现场,梁晓声不断重申:“社会生活是一本大书。”梁晓声勉励每个人都能认真读这本书。

  文/本报记者 张知依

  李洱 写书不是为了“听好话”

  现实生活再变化,也有一些东西不能变,这称之为生活中的坚守。著名作家李洱以《应物兄》获得了第十届茅盾文学奖。不过获奖以后,他的生活有了些许的变化,例如被人贴标签。但是面对“获茅奖会对以后创作和生活产生什么影响”这样的问题,李洱却说:“我只能说我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作家李洱的作品《应物兄》获得第十届茅盾文学奖后,人民文学出版社邀请李洱在BIBF现场与读者互动,这不仅是获奖后作家的首次露面,李洱也反复多次表示,“这是《应物兄》出版后第一次参加活动”。

  谈及获奖之后几天的生活,李洱说,颁奖当天总体心情平静,“上午接到毕飞宇的电话,说让我去网上看看,就知道了结果。”接下来,李洱表示自己接受了媒体的“轰炸”,不得已,下午就关了手机。

  “《应物兄》出版后我没有参加过一次书店活动,没有在北京参加过一次签名售书,也拒绝了绝大部分的媒体采访。”李洱反复强调自己在创作《应物兄》之后与媒体的主动隔离,在他看来,一些采访脱离文本,或者用许多年前的文章来向他提问是断章取义的行为。“我是欢迎不同声音的。只有不同的声音,作品的空间才能打开,欢迎不同的阐释。但是一定要联系上下文,不能断章取义。”

  巧合的是,李洱的《应物兄》恰恰讲述了三十多年来知识分子群体的生活经历,当北青报记者问及如何看待作家与媒体之间的关系时,李洱说:“少见为好。”

  李洱说,“我是不接受采访的,我接受采访的前提是你必须看完书。”

  在李洱看来,“个别作家研讨沦为了‘听好话’的场合,作家本人还是少出席为好。”李洱说:“你在场,会对所有批评家构成压力。有的人愿意直接对话,而我也愿意对话,但是我担心坐在现场对人家构成压力。”

  谈及获奖,李洱表示:“我确实没想过会获奖。我想每一个认真的写作者在写作的时候都不会去想是否获奖,但是发表完之后,出版完之后,当它进入公共空间的时候,它要允许各种各样的讨论,包括在各种奖项里的讨论,这些讨论对打开作品内部的空间是有意义的。所以我欢迎大家阅读,欢迎大家讨论。”

  面对“获茅奖会对以后创作和生活产生什么影响”这样的问题,李洱说:“我只能说我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文/本报记者 张知依

  本版摄影/本报记者 黑建军

【编辑:李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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